是谁?你的姐姐?”

“我朋友。”景宿雨没动,问,“我脖子还需要包扎吗?”

“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,你明天还上学对吧,我给简单一包扎。”

景宿雨的右手划了挺长一道口子的,应该是倒下时路上的石子或者别的什么划的。

出来的时候,祝夏手里提着一袋子药,“你明天要不要请假?”

“不要,我热爱学习。”景宿雨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