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拣拣,拿着勒子比划两下,又给放回去了。

——傻女,他亲手做的勒子可是连巨子都说好用的。可以随意调节,宽的窄的膛线全能画。

而后她又去拉了两下墨斗,拨了两下墨线。

——会不会用工具啊,墨斗是用在这里的吗?哦,又放回去了?咳,无事。

她又挑出他的活尺扯直再掰弯。

——那是尺,尺!不是玩具啊,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