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君躬身许久未起,其诚在座皆可观。

有寥寥数人复坐,等离秦士子彻底离场后,空了半数的院子显得格外寂静。

嬴渠梁知晓,这些人是真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人,其中大部分人已认可他苛刻的求贤要求,甚至愿意留在贫苦的秦地奋斗。

但他们心中还有顾虑,需要一一被消除,才可慷慨赴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