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提起精神,挺直腰背。

“见过君父,两位先生,还有秦伯。”

软糯的声音带有治愈力,秦昭身上的疲惫感也消除了些许。她回头,裹成蚕样的卫鞅虫支起了半个身子,非常滑稽。

“驷儿?你怎会还未休息?”

“君父,驷儿想——”

“正好,驷儿你跟我睡,咱们父子俩还能好好聊聊。秦昭,你就去驷儿那睡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