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败了也是真的。”

“唯独被道痴夺舍这事儿是假的。”

“烛照之炎都不能马上烧死邪佛,我就知道,天意不可违。”我抬头看着他说道。

“所以,何不借着这次机会,真正跟道痴和解?”

“那苗琪琪呢?”黄老狗问。“你输了,顺水推舟让他出来。”

“假如苗琪琪真的来了,你该当如何?”

“就让她死在道痴怀里?”

我拿着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
“黄老狗啊黄老狗,你说话不那么损会怎样?”

“我当你是忘年交,你喊我黄老狗?”他问道。“对待朋友就是这个态度?”

这一子,我还是落下去了。

“你是邪,我是正,你杀了多少人?虽然身死债消。”

“但是,你做的事情依旧不可原谅。”

“叫你黄老狗,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。”

“你还是一样。”黄老狗笑道。“是非一个要个分明。”

“黑白,真有那么重要么?”

“如果我做的事情不分是非,不分黑白,那我不是和你一样了?”我反问道。

他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你虽然是句句带刺,但老夫怎么感觉,你挺欣赏老夫的?”

“欣赏你像条死狗一样,打不死缠着我?”我再问道。

他看着我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