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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他还给爷爷带了礼物，但是这小子还不好意思自己拿去送。

陈默抱着两瓶白酒，过去邵光荣的房间。

砰砰砰。

“请进。”

“邵爷爷。”

“默默呀，进来。怀里抱的什么？”

“锦成哥特意从广东给您带回来的特产白酒，叫玉冰烧，您看看，瓶子好漂亮。”

邵光荣仔细看了看那两瓶酒，眼睛里面满是开心。

“默默，晚上我们喝一瓶，这一瓶放进我的柜子里面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她留下一瓶，把另外一瓶拿走，来到邵光荣的博古架前，这一面墙好几个并排的博古架，上面摆满了酒与藏品。

自从这四合院变成禁地，那些戴袖标的进不来之后，他们又把埋到地下的东西都挖出来，重新归位。

陈默在架子面前看了看，给那瓶酒选了一个地方，小心地放上去。

这里面已经有很多酒，都是锦成哥从外面给邵爷爷带回来的。已经这么多年了，这两个老爷们依然不好意思当面互送礼物，表达对互相的牵挂。

陈默在这边住得几年，是一瓶十足十的润滑剂，对于促进他们爷孙互相之间的感情，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
离考试还剩下最后一天，陈永峰直接休假了，一直休到陈默考试完。

经过最后一天的准备，终于到了考试的当天。

早上，厨房阿姨给陈默准备了清淡的早饭，热乎乎的粥与滑嫩的鸡蛋饼，她不爱吃煮鸡蛋与荷包蛋，所以她的鸡蛋从来都是给她做成各种各样的花样。

本来邵光荣安排了杨丰收开车，全程陪着陈默考试。

但现在邵锦成回来了，他买了车了。所以就不用杨丰收出车了，陈默吃完早饭，拒绝了邵爷爷也要陪考的要求。

“邵爷爷，如果知道您在考场外面等着，我会一直惦记您的，反倒没有办法安心考试。”

邵光荣很快被说服呆在家里。

由陈永峰与邵锦成两个人，陪陈默考试。

陈默坐在副驾驶，邵锦成的车开得很平稳，路上她一直低头看着陈永峰给她的笔记。争取在最后半小时，来一个瞬间记忆。

陈永峰想着她昨晚九点就睡觉的样子，在后座冷冷地说。

“不如，你作法吧，你现在对着笔记念咒语，让知识自动钻进你的脑子，这样还快一点。”

陈默扭头，狠狠瞪了一样大哥。

邵锦成也开口，“永峰，不要对默默阴阳怪气。她昨天跟你呆了一天已经够努力了。而且她学习已经够好了，比我强多了。”

陈永峰也瞪了邵锦成一眼，“从两岁开始，你就惯着她。现在她十五了，今天考试，昨晚九点就睡了，你还惯着。”

“嘿嘿，永峰，你就会说我惯着，昨晚九点默默说困了，你不也没舍得不许她睡？你又舍不得，你又要说她，不如放下心魔，随心惯着算了。问问你的心，陈永峰同志。”

陈永峰被邵锦成说得无语，他说得没错，自己确实舍不得看默默辛苦，所以昨晚九点她说困了，自己就直接让她去睡觉了。

陈默一点也没有在意两个哥哥的斗嘴，她一心只在大哥写的笔记上。

邵锦成担心一直低头看书的陈默会晕车，一直小心翼翼地开车，避免急刹车。

到了考场门口，看了看还有一点儿时间。他们两个大男人谁都没说话，就让陈默又坐在车里看了十分钟。

两个人都在注意着时间，陈永峰又看了一眼表之后，开口提醒，“默默，时间到了。”

陈默合上笔记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结果邵锦成递过来的温水，小口润了几口。

“好的，走啦。你们无聊的话不要一直在门口等，去别的地方转转玩玩，时间到了再回来。”

“好，中午我们两个在校门口等你。”

中考结束

看着陈默背着帆布包，走进考场，最后消失的背影。

两个人一起回到了车上，陈永峰上了副驾驶，两个人并排坐着。谁都没说话，谁也没有提议去别的地方玩。

他们现在心里都有着无限感慨，说不出来的那种滋味。一个怀里抱着的，软软弱弱的小婴儿，现在已经是一米六六的大姑娘，自己背着包进考场去考高中去了。

默默刚才还担心他们无聊，他们怎么会无聊。他们坐在车里，回忆过去十多年的人生，与她的点点滴滴，就足够了。

他们两个就这样一直坐着，过了半小时，又过了一小时，不知道又过了多久。

陈永峰先开口了，“你现在跟我一样感觉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们两个也要开始接受她已经长大的事实了。”

“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呢。”

“嗯，十五岁了，再过半年十六岁了。在农村，过个两年就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。”

“嫁人，嫁个屁的人，没人配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