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埋伏观察,并未采取行动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濮云川面露不善。

雷玚”轰“地一声跪坐在地,摇着头不断求饶:“我发誓,我绝对忠诚于您,我没有什么是瞒着您的”

可片刻后,他却不可置信地呢喃:“难道,难道是梁屿琛”

“什么意思?”濮云川心一颤,眉头猛跳。

“当时在货柜箱,我救他的时候,他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。”

“难道梁屿琛他,记住了我?”雷玚大惊失色。

濮云川眼神骤然阴沉。

“可他当时连眼睛都是紧闭着的,整个过程不过几秒,然后他便彻底昏迷过去。而且我当时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,怎么可能”

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”

雷玚面如土色,身体止不住颤抖。

他口中一直念念有词,神色惊愕,极其恐慌。

濮云川看着眼前的人,目眦欲裂。

雷玚此人,若被警察抓到,只怕。

他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燕自章那个老不死的,有一句话,倒是说对了。”

可雷玚依旧沉浸在他的世界当中,惊恐与慌乱已彻底裹挟他。

“有些不中用的人,还是尽早清理了好。”

“废物,必须死。”

下一秒,他便将雷玚一脚踢落山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