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就只能立正‌挨打。

她不说话,越溪明调侃的心思也淡了,趁着排队的时间低头用手机回復邮件。

偶尔有人借过、队伍调整,乔漾的手就又开始不安分‌。

那隻手碰越溪明一下,再碰她一下,羽毛似的蹭过她的手背,些微的痒。

在这嘈杂的会场里,越溪明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,以至于这点痒意‌都变得难以忍受起来。

她干脆把手揣衣兜里,省得被某人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