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被吓退的孤独和酸涩感又扑面而来,跟海浪似的一阵一阵,扑在湿润的心头,激出朵朵浪花。

“哦对了——”

浪又退了。

室友抓了抓头发,很是苦恼的样子。

翟琰问:“怎么了?”

室友轻咳了两声,说:“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见啊?”

翟琰不明所以:“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