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从臀侧移回腰间,气息从剧烈中‌逐渐平缓,拇指揉着沈郁欢微微肿胀的唇肉,音色因‌为欲念而多了几分沙哑。

“沈小姐的情动,也是因‌为入戏,因‌为敬业吗?”

听到这句话,血液里的躁动退了下去。

沈郁欢垂着眼‌睫,沉默半晌,再抬起时笑‌盈盈地问‌道:“景总是觉得我‌不够全身心投入吗?”

景沅深深呼吸了几遍,才道:“所以,沈小姐的投入不过是在演一场戏。”

沈郁欢沉默,她的手还环在景沅的脖子上,两个人鼻息咫尺间的距离,随时随地都可以再吻上来,却再没有刚才的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