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来问?”

钟淳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地撇过头去,但右手却被握着牵到了那人胸口的某处,隔着几层衣物,仍能感觉到底下传来炙热而有力的搏动。

“这里,曾经住过一个人。”

他指尖一痛,想要挣扎,却被张鄜握得更紧:

“十七那年,我跟随父亲张衍行军宛南,以蔺家军为首的神机营那时便驻扎在离我们二十里开外的屯山上。”